老学究校长看着李风走上比试擂台,不由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如今李风可以算得上是江南大学唯一的希望了,本来那些种子选手都已经全军覆没,这般想着老学究校长的额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细腻的汗珠。
“你们这次来江南大学比试的目的,应该是为了我吧?”
李风一边向那拿着画笔的岛国学生走去,一边以只有自己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的说到。
“明白就好,这样你就算是死,也不是个糊涂鬼!”
岛国学生的华夏语说的不错,字正腔圆,看来也是为此下过苦功的。
“行啊,我就看看你们又什么本事!”
李风说完直接拿起了画笔,就要与那岛国学生比试。
可是就在这时,他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那岛国学生处竟然有着内劲运行的波动。
与此同时,还有着一种极为细微的香味,从那岛国学生身上飘散开来,而飘散的方向正是李风这边。
那香味很淡,若不是因为李风的五感过于常人,根本没有办法现这一不同之处。
“哼!”
现异常后,李风又岂会没有动作,随意的一个将画纸拿起整理的动作,无形中运上了一丝混元劲,直接带起一股清风将那香味又吹了回去。
做好了这一切后,李风直接拿起画笔沾上了一些水墨,快速的在画纸之上画了两个圆圈,而后轻描淡写的加工了几下,就此画作完工。
在场的华夏学生看着李风这不到三秒就完成的画作,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本来之前的选手是在台上呆,不敢作画。
李风这倒好,作为江南大学唯一敢在比试台上下笔的学生,却画出了这么一个三岁小孩都能画出的小鸡啄米图。
李风的画技其实不差,若是要比真实力,恐怕以他的画技要进市书画协会也不是什么问题,可是他这次却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故意而为之,毕竟他即便只在纸上随便画上两笔他也赢了。
如李风所料,吸食了自己所散的香味后,那名岛国学生如之前华夏学生一般,站在画台之前,一脸的茫然,浑身颤抖出冷汗,连笔也下不去分毫。
现在这应该是他那诡异的香味所致,而此刻那岛国的学上将会一直这般,在比赛结束之后,才能恢复正常,而不记得之前到底生了什么。
李风瞥了一眼那已经成了一截呆木头的岛国学生,直接不再理会,留下了那拙劣的小鸡啄米图,向着下一个岛国学生的比试台走去。
第二个比试台,比试的是琴棋书画中的琴技,凡是与岛国学生比试琴技之人都好似癫狂了一般,极为不正常,这也是江南大学众人最不愿意看的一个比试台,毕竟自己学校的学生在此丑态百出,实在很是丢脸。
“嗨!琴声不错啊!”
李风上台后,说了一句就直接坐在了一架古琴旁边,噼里啪啦的弹了起来,声音甚是刺耳。
而那岛国学生见到李风坐下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,也扶起了自己的古琴,琴音悠长柔棉入耳。
李风弹起琴来就如弹棉花一般,断断续续,往往在那岛国学生没谈到一个关键节点的时候,就来上那么一下,将其的韵律完全破坏。
“你!”
那岛国学生本来对于李风这拙劣的琴技还颇为不屑,可是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,惊怒了起来。
却是他的琴声是特有的音波攻击,将内力融入古琴由声音传出,使得对手进入迷幻之中而不可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