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睛，半晌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
秦铮将自己的猜测，跟将军说了。

将军一听，当年特情潜入N国卧底的事，或许被内部人员泄露给武装分子了，顿时一愣。

他表面不动声色，其实内心早已翻涌起了惊涛骇浪。

将军勉强扯了扯嘴角：“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。不过秦铮，这件事还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！十七年的事，是我负责的，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，但是我仍记忆犹新。没有内部泄密，而是武装分子太过狡猾。当地所有的人，都是武装分子的眼线，每去一个外地人，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。我们的特情，无可避免。所以才发生了惨剧。”

“是吗？”秦铮隐忍的咬了咬唇，手指攥紧，手背上的青筋，微微的凸起。

将军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
屋子里陷入沉默当中。

将军照顾秦铮的情绪，便没有再说。

过了几分钟，他见秦铮的情绪好了一些，才道：“秦铮，霍应桓的案子，真的不能交给你负责。毕竟案子里涉及到了你的父母，而且霍应桓还曾是你的顶头上司，你得避嫌！”

秦铮：“将军，我不会徇私。就算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也一样！”

“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徇私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但是只有我信不行。其他人会相信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