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尔衮都死了,他们为什么还要来刺杀额娘您?”五公主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她一脸不解的问道。
“为他们的主子报仇吧。”太后说完之后,长长喘了一口气。
“他们的主子是自己从马背上跌下去受了重伤,不治身亡的,关皇额娘您什么事儿?”五公主有些郁闷的说道。
太后闻言看着五公主,过了片刻才低声道:“因为那匹马……那匹马是哀家送给他的。”
雅若闻言十分震惊,五公主听了之后,即便一向后知后觉的她,也突然闭嘴了。
“他当时在古北口行猎……我听说他摔下马受了重伤之后,特意微服出宫,赶去探望,那十多天里,太医给他熬制的汤药,也是我亲自喂他喝下去的。”太后低声说道,声音虽然平静,但是雅若却现自家太后姑母的手一直在颤抖。
“他……一直对哀家很好,为了哀家……扶皇上登基即位,那些年也为了社稷鞠躬尽瘁,他没有独揽大权,也让哀家参与朝政……他对哀家真的很好……几乎百依百顺,他和福临闹得很僵,但是为了哀家,他一直在忍,哀家……。”太后说到此已是泪流满面。
屋内一片寂静,众人连喘气儿都不敢。
雅若见自家太后姑母哭的那么伤心,心里十分难受,正想过去安慰,哪知道身后却传来了皇帝的声音。
“他一直在忍,朕何尝不是在忍?皇额娘……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朕,怨恨朕在他死后不让他善终,追夺其一切封典,毁墓掘尸羞辱他?”
“皇上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雅若看着皇帝,满脸震惊。
皇帝的确说要来接她们,但是也没有说这么早就来啊,而且来之前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,说到就到不说,还是在这样的时候。
他怕是误解太后了。
“皇上……哀家……。”太后望着皇帝,想要解释,但浑身却在颤抖,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忍朕?朕却已经对他忍无可忍,有多尔衮在一天,朕什么事儿都不能自己做主,无论是朝政,无论是后宫,都要听他摆布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甚至霸占了朕的皇额娘为妻,他还赐死了朕的长兄豪格……皇额娘您知道吗?是他亲手将豪格从朕的面前拖走的,朕想救他,很想……。”皇帝没有继续往下说了,他恨死了多尔衮。
“哀家知道,哀家都知道……所以……哀家为了你……。”太后忍不住开了口。
皇帝却沉声道:“皇额娘为了朕,眼睁睁的看着朕在多尔衮死后羞辱他,灭了他的后人,皇额娘肯定也怨着朕吧。”
皇帝说完之后就出去了,就连雅若和太后喊他,他都不理睬。
雅若有些着急了,连忙追了出去,却迟了一步,皇帝武功高强,来无影去无踪的,他已经离开了行宫,怕是要赶回京城去了。
“若若!”太后冲了出来,大喊一声。
“姑母!”雅若连忙过去扶住了她。
太后将雅若拉进了寝殿,看着雅若,过了好一会才道:“皇上最无法释怀的便是……便是哀家和多尔衮的事儿……可是那时候,哀家若是不和多尔衮结百年之好的话,登基即位的就是博穆博果尔,以娜木钟的狠毒,我们母子几人都是死路一条,我只能那么做,才能保全他,保全我和阿图她们,可是……我为了他……我除掉了多尔衮,我除掉了他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