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倒是天气晴朗,也没什么事儿。所有要去办的事儿,都拖到后面了。
月影想了想,好像清源国的太子殿下,她好久都没有看到了?对方最近在忙什么,竟然没有找自己来讨论一下国事儿?哎,自己的钱都打水漂了呀。
一想到自己两天损失了一万两银子。他的心就跟肉疼似的,哇凉哇凉的~
想了想,月影觉得自己不能跟银子过不去,毕竟以后自己要是当了女皇陛下。要为整个国家的钱操心了,所以现在还是赶紧补充自己的小金库吧。
于是乎,月影收拾了收拾,又约着清源国的那个太子殿下去讨论国事了,这样说起治理国家。怎么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学过农牧业的人。
so,再加上清源国那个属于南方的地界,简直就不要太容易。
和之前一样,青原国的太子还是被月影的专业术语唬的一愣一愣的,并且还拿笔认真地记下来一些重要的节点。
不出意外,五千两的银票就这么顺利的到手了~
月影满载而归的离开了之后,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,都被两方人马监视着,因为对方只是观察月影这一天做了些什么?所以。到并没有露出杀气或者其他的马脚。
这也是为什么,月影没有现自己被跟踪了的原因,她这边兴高采烈的回了家,另两边,得到了传回去的消息之后,两个男人都瞬间黑下了脸
司徒府
书房内
司徒明站在桌案前,而他的面前正画着一幅画,画上是一名倾城绝色的女子,而这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宴会上的月影,一身水蓝色的纱衣,丝间只插着一个白玉簪子,明明是很普通的打扮,却依旧遮掩不了它的美,还有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。
“主子!”
一阵微风吹过,房间里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蒙面黑衣人子,男子跪在地上正对着司徒明。
“说。”司徒明并没有将视线从画上移开,而是淡淡开口道。
“启禀主子,祝小姐今日早晨起来之后便出了丞相府,直接去了驿站找青原国的太子,两人在酒楼坐了一天。
期间他们好像一直在讨论些什么,不过属下离得远,并没有听见,里面还有下人。和那些使臣在,直到刚才祝小姐才回了丞相府。”
“咔嚓……”
司徒明手上的毛笔突然断裂了,他抬起眼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,约末了片刻之后,这才挥了挥手,让对方退下。
暗卫朝着司徒明行了一个礼,便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。
而司徒明,他的视线人就没有离开过,依旧看着桌面上的那幅画,只不过和刚才比起来,桌面上的那副画多了一团墨汁。
很明显成了这画中的一个污点……房间中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冷凝了起来。
另一边
左丞相府却是不像这般冷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