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正是他这几天思念的人吗?
“是她?”
阎易天的心漏跳了一拍,有些不敢置信!
墨墨飞降在了紫眼狼王的身边,“紫狼,灵儿姐姐受伤了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主人怎么会受伤的?”
紫眼狼王十分焦急,它比谁都担心白灵然的安危,当初她说要带着墨墨进宫的时候,它就担忧,一度不愿意离开她身边。
若不是她担保自己不会有事的,而且诉明了她自己最担心的人莫过于是阎易天,紫狼才不会离开她身边,而保护阎易天的。
结果一别再见,主人居然会一身的血。
白衣上,沾满了鲜红的血迹。
斑斑点点,她身上的血腥味十足。
她整个人像是在血池里泡着似的,下半身的白衣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这样的她,显的十分吓人!
她阎易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撼与愕然,她,这是怎么了?
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?
几大步迎了上来,伸手环抱住了她入怀,关切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他没有发现,自己的声音居然在颤抖!
“还能见到你……真好……”
她唇边漾起了笑靥,话还没说过,她头一歪,晕死过去了。
“主人!主人!”
紫眼狼王自责难过,急的在她身边哀叫着。
阎易天见她身上全是血,加上气息游弱,再不施救的话,真的会有生命危险。
他不懂医术,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伤。
想了想,也只能是把她带去晋亲王府,只有那里,才有信得过的大夫。
“来,你们先让开,我抱着她去晋王府,无论如何要先让她止住血。”
横抱起她,急着往旁边不远的晋亲王府而去。
墨墨与紫眼狼王也尾随他身后,它们在心里发誓,不管怎么样都要寸步不离开白灵然了。
阎易天突然抱着白灵然出现在晋亲王府,把宫锦宏与花明月都给吓了一跳。
后来看到白灵然的面色苍白,全身都是血淋淋的,二话不说,直接吩咐大夫进去给白灵然止血医治。
在等候的时间里,阎易天看到的是屋里端着一盘盘的血水向外走出来。
看着那么多的血水,他的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锥痛。
宫锦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便问起了阎易天。
阎易天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当然看到她的时候,已经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先去洗洗手,换一身衣裳。你身上沾着她的血。”
宫锦宏幽幽的叹息一声,这发生了什么事,估计只有皇上与白灵然他们才知道了。
这里毕竟是宫外,他就算是晋亲王又如何,并不代表他可以知道宫里发生所有的事。
“嗯。”
阎易天应了一声,低下首,自己的大手里,还有残留着她的血液。
衣服,沾着的,也是她的血。
他忘不了她见到他的时候,她说看到他,真好。
她身上有伤,居然不是想着保命,却是为了见他!
这是墨墨告诉他,说白灵然受伤后逃走,说的话,就是要见到他。
她,好傻。
身上那妖冶如花的鲜血图案,像是一把巨大的剑,直印入了他的大脑里。
头,倏地疼的受不了。
大脑中,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似的,化成了点点星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。
众人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大夫还在里屋里处理。
花明月则从里屋走了出来,眉眼红肿,长长青丝挽在腰后。
出来之后,她面色有些忿然,又带着凄伤,“安定王,灵儿姐姐腹中的胎儿,保不住了……”
腹中的胎儿?
宫锦宏惊的转身看着她,“你说什么?她怀孕了?”
“嗯。大夫说,怀孕一个多月了。孩子保不住,是因为腹部受了钝物重创,导致母体受伤过重,大量出血。”
花明月转述大夫话时,一又大眼落流下泪珠,声音哽咽。
阎易天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,握了握拳头,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已经止住血了,大夫吩咐了,需要静养一月方能让她的身体复元。”
“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他这才往里屋走去,进入了里屋,床榻上的白灵然双目紧闭,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,显得苍白异常。
虽然屋内烛光如霞,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,她的呼吸轻若如羽。
阎易天坐在床榻旁,面露心疼之色,握起她的手,黑眸带着无比认真。
“灵儿,你受苦了!是我大意了,是我对不住你!我没有想到,能唤醒我记忆的,竟然需要你的鲜血与孩子的生命为代价。灵儿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你要亲眼看着我为我们的孩子报仇!”
晶莹剔透的泪珠,滴在了她的手背上!
他,竟然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