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的声音接近,那些举着火把的人看到了一名年轻人和女孩,他们的头儿是一名法师,走了上来。“你们是谁?”
“过路人,想找点水喝。”安娜回应对方,弯腰伸手在水池中拨弄了几下。“我们很快就会离开。”
法师打量着两人,从头到脚,眼神警惕,相当不礼貌,没有人会喜欢被人这么盯着,尤其那名法师重点关注的是安娜的臀部。
走到两人身边,围绕两人转了一圈,法师提醒道:“这里有些脏东西,你们不应该呆在这里,如果不介意的话跟我来。”他扬了扬手。
这群人的住所是一处空地,在空地上扎了帐篷,有些简陋,但这里的气候温润潮湿,并不是很冷,影响不大。
众人坐在火堆前,偶尔打量着两名陌生人,火堆上放置着打猎所得的几只兔子和一只獐子,火焰让肥嫩的肉出嘶嘶的响声。
“碰上我们,你们足够幸运,否则你们绝不可能活着从针叶林走出去。”那名法师头儿伸手拿起一块肉递给了隔着一人的安娜。“保罗·博格巴,叫我博格巴先生就好。”
安娜结果那块肉,递给了一旁盯着熊熊火焰的年轻人,回头故意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找出脏东西,然后杀了她。”博格巴看到他的肉被递给了那名年轻人,神色有些不太愉悦,冷声回答。
“什么脏东西。”众人都开始享用烤熟的肉,安娜从火堆中重新拿下来一块,用指甲将上面一点灰烬弄掉。
“女巫,会吃人的女巫。”博格巴脸上流露出一思得意的神色。“我是一名魔法师,比魔术和杂技更真实的魔法。”他伸手拿起一根燃烧着火焰的棍子,那根棍子上的火焰变成了璀璨的蓝色。
“真神奇。”安娜吃着肉,称赞对方。“你们见过那个女巫?”
“当然,我们本来应该早就完成任务,但让她溜走了。”博格巴言语中透露着一些失落和不甘。“只是个意外,下一次她不会那么好运气。”
安娜吃着肉。“那名女巫长什么样?她杀过人?”先前的观察来看,达芙妮应该不至于会杀人,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,否则不会在池塘内抓青蛙。
博格巴脸上露出一些嘲弄笑容。“女士,女巫当然会杀人,她们残忍狠毒,许多人死在她们手上,这里的女巫当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可她还是只是个孩子而已。”激动的安娜急切的解释,当出口的时候她预感到了事情不妙。
所有人都看着女孩,博格巴眼神充满了敌意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额,我的意思是说女巫曾经也是个孩子,拥有家人,只是死后才会变成那样,也许她并不像想象的那样。”安娜只能尽量将话题圆回来。
“有趣的想法。”博格巴沉默一阵之后给出了评价,在场的所有人出笑声,显然将她的说法当成了笑话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安娜佯装的对于所有的超自然力量一无所知。
博格巴擦了擦嘴,看着手中的肉骨头。“马匹天生只吃草,狮子天生吃肉,这些都无法改变,如果让狮子吃草,马屁吃肉,难以想象,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,有些东西是天生的,女巫天生邪恶,不存在善良,无论大小,她们都该死。”
多么神奇的理论,赛博坦出一些嘲弄笑声,继续低头吃着手中的肉,他拒绝与这些人交流。
嘲弄的笑声引来了不满,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敌意看着圣骑士,作为头目的博格巴放下手中的骨头,阴笑道:“看起来你的朋友似乎不同意我的说法,你得向我引荐一下。”
“他只是不喜欢跟别人交流,通常沉默,他没有恶意。”安娜向身旁那些目光不善的人解释。
博格巴起身,走到了圣骑士的背后,砸吧着嘴。“年轻人,如果你有什么高见可以说出来,我们的队伍相当民主。”
赛博坦依旧低头吃着手中的骨头,没有回应,圣光能够分辨善恶,他能够看到所有人的想法,虽然现在在虚幻世界中失效了,但从这些人的脸上同样能够看出些端倪,自以为是。
被别人无视,博格巴感受到了侮辱,伸手按住了年轻人的肩膀。“如果你没有办法解释你刚才的笑声,没关系,我可以在你的脑袋上开个洞,看看你的想法。”
“拿开你的脏手,女巫固然邪恶,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赛博坦拨开那只手,站起身,足足比博格巴高了半个脑袋,体型也要比对方健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