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战飞看看新换的床单,手继续在她的身上作乱,低笑:“你铺这张床就是为了……”
南宫叶玫的脸爆红:“才不是!”
“那为什么要单独铺床?”他很有情趣地撩着他的小妻子。
“因为……”南宫叶玫颤栗得结结巴巴,她总是克服不了他的亲近带给她的酥麻感:“因为我想着表哥和久儿姐姐要回来了,到时候他们可以住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?”厉战飞的两手抬起来,扶在她的肩膀上,将她转过来:“不是为我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准备的?”
南宫叶玫害羞得头都不好意思抬,她本来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,因为孩子那么大了,又是两个,在那床上做这事有点挤,也怕会惊醒孩子。
“媳妇儿,”厉战飞取笑地说:“怎么一到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你就不看我?”
他越这样说,南宫叶玫的头埋得越低,嘴里却还不服输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。”
“不。”南宫叶玫忸怩得不行。
厉战飞笑出声来,说:“你倒底怕我什么?”
“我没有怕。”
没有怕,就是不敢和他对视,只要看着他的眼睛,她就觉得仿佛要被他眼神吞噬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小脸抬起来,迫使她看着自己,说:“媳妇儿,在老公面前不用这么矜持,明白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她不矜持,但是她又真的放不开。
一直以来都是厉战飞在引导她,引导她恋爱,引导她进入婚姻,她没有主动过,也不知道怎么主动。
在他面前,她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小学生一样,简单而又单纯。
“当然,”厉战飞又微笑着补充:“在别人面前不可以放得太开了,不然爷会吃醋。”
南宫叶玫更害羞了。
厉战飞看着她的局促和羞涩,她潮红的脸颊和紧抿着的小嘴都是对他的极大诱惑,他微微一笑,头低下,嘴唇敷在了她的红唇上。别的夫妻结婚这么长时间,恐怕早就过了新鲜期,没有了激情,回归到一日三餐,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中,甚至吵吵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