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碎？”我有些奇怪的看了程紫夜一眼，轻声的询问着说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程紫夜歪着头，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，过了很长的时间，才接着说道：“你啊，也不知道是真的傻，还是假的傻！”

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。

只是片刻之间，却已经是明白了过来。程紫夜，选择了我入情，可是到了现在，却已经是舍不得杀了我了。反而是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，甚至于，陷入到了昏迷之中。在这种情况下而言，程光年自然是看

不到希望了。

所以说，想要将程紫夜，放入到飞仙池之中。

我顿了下，没有想到，这其中还有这么的一层关系。“你可不要嚣张！”程紫夜看到我的样子，就已经知道我已经采了出来，脸上露出了一股的笑容，似乎是故作轻松一样的说道：“说不准什么时候，我没那么喜欢你了，

就会把你给杀了，然后自己彻底的跨入到圣者的境界。我的身体之中，有了千落的残魂和记忆，现在所欠缺的，只是出情一路了！”

我有些无语的抬起头来，看着程紫夜。程紫夜并没有看我，而是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，过了很长的时间，才接着说道：“有的时候，我都非常怀疑，自己找你入情，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！还是说

，我一开始就已经做错了！情之一字，想要入，实在是太容易了。想要出，也太难了！”

我没有说话，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评论吧。

我和芳苓之间，一起额近乎是水到渠成，是她选择了我，而我也守护了她。最终，她也没有选择离开。

至于文秀，终究可能不过是一场回忆。只不过，这场回忆，文秀选择了淡忘，那么我也就不能再继续下去。或许，这对于我们而言，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。至于怡香，我们之间，从某种意义上而言，是一种逐渐衍生而出的默契。彼此之间，所需要说的，并不是很多。真正从战斗之中，走出来的。我非常的希望她能够重

新的焕出生机，但是也担心，等到她醒来的时候，就再也不是她了。对于肖茹，我事实上并没有太多的感觉。对她，好像是对待一个自己的妹妹一样。没有想过要有太多的交际，我自然是知道肖茹对我的感觉的。但是，有的时候，感

情终究不是能够一厢情愿的事情。

而眼前的程紫夜，算得上是最轰轰烈烈的吧？从一开始，我们两个就是相对敌对的关系，甚至于，我还曾经威胁过她，从她的身边拿走了三步九迹的步法。这个步法，在万法门之中，也算得上是不传之秘了，唯

有内门弟子，才可以修行。

而这个，到最后却是被我得到了。程紫夜也是在那个时候，选择了我入情。我原本以为，我们两个或许这一辈子都是敌人，可是没有想到，最后，却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我不忍她死去，而她也不

忍对我出情！

这或许，就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之中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得意？”看到我不说话，程紫夜靠在我的肩膀上，轻声的询问着说道。

我点了点头，笑了起来说道：“你这么说来的话，我好像还真的是挺值得得意一下的。对不对？”“是啊！”程紫夜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是有些幽怨的说道：“谁能够想到，万法门之中的大弟子，竟然入情了之后，竟然连出情都做不到。我曾经想过。找一个能够让我

入的轰轰烈烈的。到了出情的时候，我所能够得到的好处也就会更大一些。但是没有想到，自身却陷入到了泥潭之中，无法自拔！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看着眼前的程紫夜，伸出手来，将她抱入了怀中。这一天，我们坐在那里，谁都没有再说话，就好像是互相取暖的两个人一样。不过，我诡异的现，在我身体之中的漩涡，竟然有了一股奇妙的律动。好像是旋转的

速度，在微微的加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