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她泪流满面的道歉,跪在地上,乌黑的长发铺展在地上,凌乱不堪。
这声抱歉不是因为她是陛下,只因她曾经那样相信过她。
若非她与碧霄的话被她无意听见,恐怕现在她们还是那样亲密无间。是她错了,以为侥幸就好了,孰不知,很多事情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
“碧霄,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她好呢?”夜绛雪扭头,淡漠的眸子冰冷的盯住碧霄僵硬的脊梁,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没有尝过背叛的苦,便不会懂得被背叛的痛——夜绛雪深知,在那个居高临下的帝位上,从来不缺阴谋与坑害,只是真正被最亲信的人背叛了,还是那样叫人无法接受。
听到夜绛雪的问话,碧霄蓦然回首,一双炯炯有神的隼眸死死的盯住夜绛雪,低沉而冰冷的回答道:“陛下有什么气统统冲着我来,这一切都是我指使她做的。”
“哥,你胡说什么?这件事与你无关!假传圣旨的我,害死相爷的人也是我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!”碧云歇斯底里的喊着,生怕一个不小心,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便走在了她的前面。
“陛下,这件事与碧云没有一点关系,还请陛下不要滥杀无辜。”碧霄脊梁僵硬,淡漠的话语中充斥着些许的愤怒和焦急。
昏暗的地牢里忽而点燃了昏黄的烛火,与此同时,一声破空的声音突然响起,余音袅袅,琴弦晃动。
紧接着,便看见碧霄砰然跪倒在地,一丝痛苦涌现面上。
他眼前一黑,面色苍白,几缕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。
殷红的鲜血在烛火的照耀下异常明丽耀眼,好似绽放的妩媚妖娆的野罂粟,红得动人,充满*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