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王连忙慌乱的放下门帘,走到喜娘身边,向喜娘交待着。没一会儿,从府里出来了两名侍女到了凤辇里为尔瓢梳头化妆。侍女为尔瓢换上了新娘喜服后就退了下去。
尔瓢坐在凤辇里一脸好奇宝宝的摸着自己身上穿的凤冠霞披,心里美滋美滋的。她不由的摆了摆手,试着摆王妃的谱。尔瓢想到此时正是迎亲的路上,马上回神进入角色。正襟危坐在凤辇里,尔瓢用着娇柔的声音向门外的李婶道:“喜娘,还不让夫君接轿!”
凤辇外观礼的人群一片哗然,大家都不可思议原来传说还是传说,谁说永王娶的是如玉瓜瓢,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。未出阁的小姐们望向凤辇里的人,纷纷妒红了眼。
而在一旁的王孙公子则一脸艳羡道:“听声音,必是个娇娘啊!永王好福气!”
就大家的期盼里,永王把尔瓢从凤辇里抱了出来。在永王怀里的尔瓢是巧笑兮盼,她用手勾着永王的脖子,而此时刚好一阵大风吹去了尔瓢头上的喜帕。于是,尔瓢的美貌如花、倾城倾国的姿色,那回眸间的百转风情,成为了之后很长段时间里,京城权贵们交谈的热门话题。
“谁说皇上昏庸了,你看这不是活生生的人吗?还是个美娇娘!”人群中有人为萧天啸抱着不平。
抱着尔瓢的永王稍有些不好意思,脸微红。尔瓢则是全身赖在了永王身上,用嗲声嗲气的声音,在永王耳边说着:“夫君,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喔,你要好好对尔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