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的嗲在百媚香的作用下,更是嗲到让人忍受不了。
拓拔寒却没有昨夜一样的不耐,他的手渐渐的往下滑落。
身子上的火,让他可以忽略这个受不了的嗲声。
但是月清云下一刻说出来的话,却比受不了的嗲声更过份。
“皇上,你知道在我心里,谁是最可怜的人吗?是你。”
月清云的话让拓拔寒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,在她的唇上轻咬一下:“女人,你知不知道你很啰嗦?”
月清云却是媚笑出声;“皇上除了用媚药之外,只怕是没有任何能够让女人心甘情愿侍候你的手段。”
拓拔寒俯身在月清云耳垂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,噙着一抹笑意:“你应该知道,不管你说什么,朕今天都要吃了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月清云嫣然一笑,说不清的娇媚:“但是我更知道,皇上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,就算是你用媚药得到了天底下所有的女人,却只能看着自己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