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老臣已经扛不住了,您自己扛去吧,把人送出,最多也就丢点颜面,可老夫丢的是心肝儿。
奴仆们掩嘴偷笑,他们从没见夫人败下阵过。
胡夫人不笑反怒:“不是去找陛下,而是去御花园跟他们一起跪去!”
“你不要太过分了,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!”胡炳利瞪起眼,胡闹,他要去御花园,面子何处搁放?
“老头子,你要学会变通,你想想,你去和他们站成一线,他们会认为你是不忍心他们受苦,会心存感激,去找陛下的话,谁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?做好事不留名固然好,但该留名时就得留,莫要让他们孤立你,我这是在为你好!”
“哼,孤立就孤立,我还怕他们不成?”
胡夫人揉向眉心,脑充血了:“还说不听你了?在你心里,我只会害你吗?面子面子,面子值几个钱?人心最重要,快去!”见其不动弹,双手叉腰咆哮:“拿落胎药……”
“去去去,去还不行吗?”胡炳利吹胡子瞪眼的甩袖走向府外,这叫什么事?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他怎么就娶了这个女人?气死他了,陛下,老臣对不住您了,可恶的三个女人还在外面,皮笑肉不笑的轻哼:“你们还真是能耐,知道来找本相的夫人!”
那是,谁不知道您最惧内?三夫人心里这么想着,但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跪地,孩子们,我们终于做到了,终于救下你们了。
待老人走了后,萧悦柔情绪激荡的握住三夫人的手:“妹妹,谢谢你,谢谢你想出这个办法!”